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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扫叶煎茶摘叶书
来源:汕头都市报作者:茶水客
时间:2017-04-13文章浏览次数:129

  说茶,我们常与松窗竹户、琴棋书画联系起来,闲趣二字了得。不错,这闲趣正是爱茶人所追求的境界。对茶的品味,品的是光阴在茶中的沉淀,品茶那本质的由苦而甘的过程,其中渗透着对人生的思考与理解。面对快速喧闹的今天、纷扰忙乱的现实,感受一杯茶的清雅、静美与洒脱,达到对人生来路的观照,明了自己的初心,就如对这茶回甘的希冀渴望,激奋自己对理想志向的不放弃。

  颜真卿在茶宴联句中高吟:“流华净肌骨,疏瀹涤心源”。历代爱茶的文人都将饮茶与读书生活紧密结合在一起,茶“三碗搜枯肠,唯有文字五千卷”(卢仝《走笔谢孟谏议寄新茶》),正如潮汕地区昔时文人“坐书斋哈烧茶”的惬意,看似闲适的茶却让志向高远的学子洗涤心灵,重现真心。特别自唐以来读书声与煎茶声相伴而行,书味和茶味相得益彰,茶也寄托着文人士子的理想志向。读晚唐诗人曹邺的《题山居》,它是公认的一首以茶言志的好诗。诗云:

  扫叶煎茶摘叶书,

  心闲无梦夜窗虚。

  只因光武恩波晚,

  岂是严君恋钓鱼。

  山居生活,宁静,惬意。扫一把落叶来煮茶,择一卷书册来翻读。闲适的心境,夜来无梦,连窗户都形若虚设了。哎呀,那东汉光武帝的恩泽来得太迟了,怎么能够怪责隐士严光迷恋钓鱼呢?

  曹邺这首《题山居》,第一句以茶写山居生活的闲,就是煮茶读书,清闲恬静。然而他笔锋一转,捡来东汉光武帝刘秀与隐士严光的历史典故——他们是历史上著名的一对好友,也是一对情敌。严光字子陵,年少多才,当年曾是刘秀在太学读书时的同学。史书记载他俩关系极好,常一同出游。大约20岁时,他俩先后见到了美女阴丽华,从此开始了漫长的爱情纠葛。刘秀后来当了皇帝,当然是最后的赢家,而严光走进余姚富春山隐居。刘秀请他入朝为官,接二连三都被决然回绝。刘秀没有死心,终于亲自把他请到洛阳宫中。一天,光武帝向他请教治国之道,严光滔滔不绝,光武帝听他论古论今,两人一直谈到深夜,光武帝便留他同床睡觉,他居然一只脚压在皇帝的肚子上,天象显示客星犯上,光武帝却难能可贵的保持了一生的纯真友谊。从此,严光这个“客星”的雅号就名扬四海。严光为刘秀出了不少好主意,对于这个史称“光武中兴”的皇帝起到很大作用。正是这个典故,表达出诗人不甘寂寞意欲跻身仕途的心声。

  这个曹邺是广西阳朔人,唐大中四年(公元850年)得中进士,是当时家乡引以为傲的桂东地区考中进士科第一人,官至礼部郎中。他和唐代的文人士子一样,也是个爱茶煮茶高手,煮出了“碧澄霞脚碎,香泛乳花轻”来。然而他秉性耿直,志存高远,当年任陕西洋州刺吏时,耳闻百姓疾苦,目染吏治腐败,疾笔写下“官仓老鼠大如斗,见人开仓亦不走。健儿无粮百姓饥,谁遣朝朝入君口。”这首著名的政治讽刺诗《官仓鼠》。晚年曹邺辞官还乡,每天在家乡的天鹅山脚下石洞处煎茶读书,过着闲静的山居生活,这首《题山居》就是他这个时期写的。我们看到,诗人虽身已茶闲,却仍一心向着朝廷,满腔报君恩大志,他踌躇满志,“只因光武恩波晚,岂是严君恋钓鱼”呀。

  我们恋恋茶的清香、闲趣,更爱茶香的宁静、高远。正是茶可以清心,也可以明志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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